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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083(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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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竖日一早来庄园接严昭赶赴远洋,一拨东南亚的生意人大手笔包了赌场,连包三天三夜,赌得热火朝天。这伙外国佬和金赞很熟,是他介绍捧场子的,追溯宿怨,金赞是软硬兼施迫不得已的上了严昭的船,赔了小弟阿吉和几千万的货,他这股怒火不是不想发,是不敢发,他一万个嫉恨严昭,给远洋拉客户简直是天方夜谭,阿荣深知这事邪门,请严昭周旋一趟。

他走后,我打电话联络了玉京,直奔曾纪文的鸿麟集团。

鸿麟的注册商标是海水与一座灯塔,工商的备案主营体系是船舶业,凡是搞码头走私行当的,对外一律宣称船舶业起家。鸿麟目前由林焉迟接管,据说盈利每况愈下,曾纪文不满他消极怠工,三番五次御驾亲征开会视察,发现经营是无纰漏的,可利润无论怎样都在下坡趋势,曾纪文也不明所以,倒是林焉迟镇定自若的指挥着加工出口贸易,丝毫不为所动。他自然是事不关己的,他的卧底目标正是让曽氏旗下大大小小黑黑白白的企业毁于一旦。

鸿麟坐落在奎城179国道与106国道交汇口两千米处,东南毗邻国际学校和购物商城,北环山,西是一片浩瀚的芦苇丛,我走到矗立在土坡的报亭,报亭里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先生,我客气询问,“老板,一份奎城晨报。”

他拿报我拿钱,我东张西望着,“老板,鸿麟装修了吧。”

“修了。后门建了人工湖。换新任老板了。”

我恍然大悟,“姓林吗?”

“是老板的儿子,挺没出息的,没干成一笔买卖,烧钱烧得厉害。”

我忍笑,“鸿麟有什么血腥暴力的传言吗。”

他原本知无不言的态度顷刻变得小心翼翼,“我不知道。你问别人吧。不该打听的,少打听,惹火烧身的。”

“老板,您多虑了,我是外乡人,当地的人际关系纯粹是一窍不通的,在火车站听乘客议论,心痒多了句嘴,您莫怪。那您知道这附近有毛坯房吗?”

他从眼镜框上面瞥我,“哪有毛坯房,买便宜屋子去花玛胡同,西山的芦苇要铲掉,建筑金融街了。你做小生意的吧?”

我点头,“可不,养家糊口,来奎城找门道。您给指点迷津吧。”

他一筹莫展,“姑娘,我劝你去隆城,那边太平。”

我谦虚求教,伏在报亭的瓦檐上,“老板,奎城咋了?”

“一言难尽。远洋天天闹事,老一辈租赁的老板要索回租赁权,新一代的不是省油的灯,对峙了半个月,隶属谁还没着落,煞气太重。保不齐没赚钱,把安危搭进去。奎城的街铺大多是是鸿麟老板的地盘,九十年代乌泱泱的下海做小买卖,曽老板承包了好几条街的门店,他再售出收租子,效益好时,一年千儿八百万的进项。久而久之,养了一群自己的人,和远洋的老板打得天昏地暗。”

“远洋的严老板?”

他否认,“覃老板,覃骄。”

覃骄,这号子我闻所未闻,“有头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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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心知肚明,“势力大着嘞,01年过失致死罪判了七年,他有肺结核,从狱中保释,可查得紧,商场隔三差五的有工商例检,那时起远洋不行了,因为商场不老实卖货,后期发财了,覃骄贪,有乱七八糟的勾当。月月罚款,罚得数目很大,03年就干脆被连锁的广发和广茂商场挤兑得歇业了。年初,严老板盘下,又装潢营业了。试运营了二十天,蒸蒸日上啊!”他格外诧异,“严老板的口碑好,天灾人祸,老友病残,盛安的慈善没遗漏过,奎城的广发广茂这五六年尝到甜头了,远洋都完蛋了,不声不响的又卷土重来了,摊位低价出租,是广发广茂的三分之一,一年的租子买三年,会打算盘的商人能不跑吗?”

“覃骄敢堂而皇之和严老板对垒,是私下联手了广发广茂商场的老总结盟,各取所需,要折腾远扬,驱逐出奎城。”

“姑娘,隆城安生,奎城敬而远之吧。”

严昭的劫数一档挨着一档,完全应接不暇。我昔日以为,金盆洗手是何其简单,人性之膨胀,之欲壑难填,致使在歧途中一再脱轨,事实证明,当攀升至众人仰望的高度时,就像一樽金字塔,底层辽阔,四面八方皆是出口,上层狭窄,只一字格,逾格则亡,存格则生,在格子内待久了,仅次于顶层的二三级又虎视眈眈,除之而后快,风吹草动蛛丝马迹,都咬得血肉模糊。跌下粉身碎骨,坚持头破血流,只有死扛。

“老板,再给我一瓶苏打水。”

他在冰箱里翻找,我又问,“那您晓得鸿麟的员工下班从哪回市里吗。”

他递给我水,“有住宿的,有巴士接送。”

“高层呢?”

他胳膊一甩,截然相反的方向,“106国道。”

我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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