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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078你还不罢休是吗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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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餐厅的景象惊诧住,又惶惶关闭,“严先生,我会谨记。”

我皮肤浮现一层糜艳的潮红,倒映在严昭戏谑玩味的目光里,我尝试爬起,却下肢瘫软,气若游丝附着在茶几的漆釉,小腹黏糊糊的,狼狈至极。

他漫不经心瞥了我一眼,拾起西装扬长而去。

我休息了半晌,蹲下用纸巾擦拭私密处的污秽,用最恶毒的辞藻咒骂他断子绝孙。

大门又被推开,严昭去而复返,他并未戳穿我的唾骂,捡起因为那场颠鸾倒凤而散落乱七八糟的文件,他专注浏览着,批阅了没来得及签署的几页,我在一旁维持半死不活的状态,直到他下台阶,才饶有兴致揶揄我,“借梁夫人吉言,可惜你断子绝孙的祈祷无法实现,我应该不缺少为我生儿育女的女人。”

他沉思了数秒,“当然,梁夫人肯,我也许会与梁钧时议和呢,好歹他割舍了夫人,我该礼尚往来。”

我酝酿了唾沫呸他,他清朗大笑,踱步到我身后,在我光洁的脊背烙印了一串唇齿淤青,他温柔的嗓音说,“等我回家。”

我想偷袭他,偷袭他的喉结,那个部位是延续他生命的地带,遗憾在耍花招的领域,我根本不算他的对手,不仅扑了空,还瓷实磕在他肚脐的金属扣,疼得我倒抽气,“混蛋。”

我在卧室精神萎靡睡了一下午,傍晚严昭从远洋赶回,阿荣来房间请我下楼,隐晦说去一趟我和林焉迟去过的地方。

我慢慢吞吞换衣服,才尾随他迈下木梯。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严昭自始至终不言不语,包裹在棉质西裤下的长腿优雅交叠,姿势慵懒吸着黄鹤楼,猜不出在思考什么,良久,严昭掐灭烟蒂,“我不现身了。阿荣。”

郑培荣掰开后视镜,“严先生。”

他喷出口腔内的雾霭,“你跟着上去看看。”

我不推诿,二话不说带着郑培荣走进住院部,趁他不注意我时,从短信箱内调出男人发来的讯息:七楼402。

我抵达402,一间单独的特护病房,我悄无声息拧动门锁,病床平躺的女人很瘦弱,盖在被子里小小一团,液瓶的药水快速流入她裸露在床畔的干瘪手背,脚步声令她微微一颤。

这幅出乎意料的场景,阿荣踌躇在白炽灯方管下,我叮嘱他门外候着,我独自靠近,伸手掀开压在她脑袋的白被单,栾文憔悴铁青的面容震撼得我一哆嗦,仓促退后半尺。

这个二十五岁的女人,像五十岁的苍老绝望。

她吃力睁开涣散的眼球,好一会儿才聚焦,确定了我是谁,她有萌生了求生欲,急切唤我,“梁太太。”

我早知窑子是杀人不眨眼、嚼肉不吐核的下流之所,是权贵玩乐的天堂,是花柳摧折的地狱,有道行混作红牌,上下倒礼敬三分,而底层低贱的妓子,则煎熬着填埋在泥沼猪狗不如的生活,栾文得罪了隆城最具势力的富商,她能苟延残喘,已经是严昭法外开恩,默许了我大发慈悲,可没想到区区灯红酒绿的场所,比毒品的杀伤力还大,令圆润年轻的她在短短数月里形销骨立,魂不附体。

我嘶哑纠正她,“是许小姐。”

她呆滞着,哑口无言。

我比划噤声的手势,迅速封住门框,“漂泊的日子不好过,你委屈了。”

栾文攥着拳,她踉踉跄跄坐起,“我回来了,真是恍若隔世。奎城的阴雨连绵,是我少年时代的乐趣,我在老巷抓蜗牛,许小姐,你养过蜗牛吗。”她自顾自沉浸在那无处寻觅的光阴里,“蜗牛蠢笨,可她没放弃过生存。”她呢喃着,“我在隆城居住四年半,我和父亲的家在这里。”

她咆哮着,“严昭。是他。”挣扎的栾文颧骨青筋毕现,“他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安宁的未来,我要豁出我的一切报复他,血债血偿。”

我镇静自若,“你没这份本事。栾文,你高估自己了。不论好坏善恶,只论他不共戴天的仇敌,你父亲,钧时,江湖中千千万万的金戈戎马,对他恨之入骨的何其多,严昭依然是严昭,坐拥盛安、码头、远洋、会馆,岁月加注给他的,除了荣耀,权势,别无其他。”

“多行不义必自毙,天道轮回,绝不饶恕任何人。”她失控大吼,仿佛拼尽全身力气,“严昭该死,所有走私商都该死,所有恶人都死有余辜!”她咳嗽着,双眸血红,“你不希望他倒台吗。”

我回避着她殷切的凝视,在她骷髅般的十指桎梏下浑浑噩噩,她撕扯着我的裙衫,绸缎不禁她泄愤,在霎那四分五裂,我哽咽说,“希望。他被世道不容,他罪有应得。我和钧时,全部的努力付出,都为最后扳倒他的一日。”

“那你帮我。”她牢牢地不甘地注视我,“许小姐,我做你的匕首,你的死士。”

她腔调瑟瑟,“可你要保证,你要亮明你的诚意,你永不背叛梁局。”她有气无力,“我怕了,我太渺小,我不止一次着了他的道。”

我溜出她的手掌,从衣领内掏出一枚子弹,它拴在银链上作为装饰物,我将锋利的弹头悬在杯口之上,一松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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