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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原来你拿我当一枚棋子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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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昭凭什么将他苦心孤诣筹谋的棋局袒露给我,我已经不是梁钧时认知中本分规矩无欲无求的妻子,我向往着他四十年没经历过的,我执着饲养着我憧憬,他识破了我按捺的蠢蠢欲动,一点风吹草动,我们便支离破碎。

严昭使诈逼得我骑虎难下,他用见不得光的奸情套牢了我,绑架了我,我要维护婚姻,只能任他予所欲求,哪怕我不情不愿。我根本抹不掉耻辱,它清晰又沉重,随时会被翻出,搅得面目全非,结束的主动权不在我操控中。

我怒不可遏扯住他衣领,“你别落我手里。”

他无视我的愤怒,似笑非笑撩拨着我耳畔散乱的青丝,“温柔刀,刀刀摧心肝。梁夫人就是最锋锐的利器,看你会不会用了。”

我带着无能为力的颤音,“你到底怎样罢休。”

他指尖碾磨我鬓间若隐若现的朱砂痣,“只要梁夫人和我不反目,你永远是梁夫人。你不必违背初心做什么,现阶段我没腻,仅此而已。”

无从发泄的呼吸如鲠在喉,“多久。”

他若有所思,“一月,也许一年。”他转动着拇指的玉戒,“说不准十年。时限取决于梁夫人的本事,你可以尽快耗尽我的兴趣,我会从其他地方弥补的。”

我一把撇开他的手,跨出长亭,春风又起,帷幔深处的严昭翩翩玉立,他把玩扇子的吊坠,虎口一捻,扇面悠然敞开,像隆冬时节的戏台,长袍水彩,红烛交错,他向着昏暗的台下唤娘子。

那区区戏文,我有一时片刻慌了神。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严昭是玩心的狐狸,我是无意的看客,我做他的饵,他何尝不是我的金风玉露,最先分辨不清的,最早一败涂地。

我面无表情扭头,满庭零落的玉兰花下,他不喜不怒,不笑不语,凌厉夺目,勾魂摄魄。

我狂奔出红楼,坐在车里捂着面颊,脑海重叠的两副轮廓像数亿只蝗虫蚂蚁啃噬着我,起初不露声色,而后天塌地陷。

咸涩濡湿的水痕淌过缝隙,我终归自食苦果。

这世上不可能有不见天日的秘密,尤其是道德伦理之外的情爱,它注定非比寻常,引火烧身。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

我回到家梁钧时洗了澡正偎在床头,浴室的门开着,显然他洗完不久,浴缸放满了温度合适的水,他拧亮台灯问我去哪了。

我解开束带挂在衣架,赤身迈入水里,“秘书没说吗。”

他在背后垫了枕头,“你知道我在意什么吗。”

他很少郑重其事和我讲话,我埋在泡沫里一愣,“政绩。”

他摇头,“不,是你。无论命运安排我的结果好与坏,我都接受,我要我挚爱的妻子拥有生老病死,拥有她想得到的一切,即使有朝一日她恨我不能陪她安然老去,至少她在回忆时,不后悔嫁给我。”

摇曳的窗帘晃在他睡袍,他身影时明时暗,“我不希望你参与任何尔虞我诈,我不需要你和我并肩作战。我流一桶血,我也护你一滴不留,小安,你只需要是我的妻子,活在我的羽翼里。”

我跌坐在浴缸中,我逃避着眼前的镜子,又偏偏逃来逃去,还是坠入进去。那一面澄净到倒映出所有丑陋的镜子,它鞭笞着我,声讨我,我最大限度打开花洒,让淅沥的水声掩盖我愈发崩溃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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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水温完全冷却,冻得我清醒,我才擦干身子哆哆嗦嗦爬上床,朦胧的灯火笼罩着梁钧时的脸,符合中年男人的刚毅沧桑,沉着成熟的脸,我一度以拥有这样出类拔萃的丈夫为荣,他勇猛善战,无所畏惧,他对婚姻比镜子更纯粹,比水还干净,传统且执拗,而我在某种意义上,和他不匹配。

我裹在被子里,逆光喊他的名字,他捧着一本华尔街金融,他感觉到我在抖,揽住我入怀。

我枕着他胸膛,在他擂鼓般的心跳中犹豫了半晌,“钧时,我听了一些谣言。觊觎万华的企业太多,它不安全。”

他翻书的动作一顿,“出什么事了。”

我拾起床头的毛巾,擦拭湿淋淋的发梢,“涉及你的事,我一贯宁可信其有,万华的内幕不是空穴来风,实在不行,咱们也撤了吧。”

他合住书,“你今天除了蒋保平,还见了谁。”

我故作镇定说,“有太太约我打牌,太晚我没去,她顺口提起了。”

梁钧时替我擦了几下,他调暗灯光,“好了,我有数。”泔唔

他不等我再说什么,圈在我腰肢的手滑落,他今夜充满野性,虽然这澎湃的一幕我渴望了四年,当真切来临时,我又难以招架。

梁钧时的体魄太精壮魁梧,他是天雷地火,滋味辛辣,他和严昭截然不同,是另一番的侵略性。他的唇灵巧有魔力,像下了迷幻的咒语,刺激着我的筋脉,我的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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