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3/4)
她的行为解释不通,却又有迹可循。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好像没想过真的,认真地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其实一早就透过现象看到她那颗黑心的本质,只是一直在陪她逢场作戏,在她触碰到他的底线前,及时止损,毫不留情地点破她。
可真是残忍呐。
但这么一分析下来,她怎么那么像个玩弄纯情男生感情的渣女似的,虽然还没玩弄到。
不对,沈逾安他哪里纯了,说不定剖开心看看,他比她更黑呢。
宁卿回去时一路沉默,回到家里连灌下大半瓶冰水,才压制住心底那股莫名的浮躁。
她握紧了矿泉水瓶,直到瓶身被她捏到变形,深吸一口气辗转浴室打开淋浴,就这么站在冷水下任由凉水冲洗,体温骤降,直至浑身都湿漉漉,冷冰冰的,才感觉烦躁消散几分。
本就早晚寒凉的初秋,冰水入腹又淋了冷水澡,宁卿完全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头痛、咳嗽、鼻塞、喉咙痛,好家伙全都中招了。
在床上躺了两天,想靠身体的抵抗力度过这次症状不轻的感冒,但显然不起一点作用。
宁卿拉上窗帘,睡得不分白昼,好容易稍微好一点了,宁卿把之前整理好的美术资料送去隔壁。
沈恬来开的门,她看出宁卿的脸色苍白,关切地问:“姐姐你不舒服吗?”
宁卿吸了吸鼻子,声音瓮瓮的:“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我家好像有感冒药,”顿了下,沈恬忽然想起来:“好像上次被我吃完了……”
宁卿离她远点,怕传染她:“这些资料你有空看看,都是对你学画画有帮助的,不过是在不耽误你学习的前提下,我先回去了头有点晕。”
沈恬乖乖应下。
宁卿回去喝了大杯热水,躺到床上又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感觉身上很热,流了不少汗。
她忽然醒来,怔忪地看着天花板,几分钟后爬起来,头脚虚浮地换了衣服,拿上钥匙和手机出门。
她没什么力气,下楼也很缓慢。
身后传来脚步声,宁卿往旁边让了让。
“真是吓死人了,那一大滩通红的我还以为是血,结果是有人把红色油漆弄倒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两天,后来有人好像打电话给物业了,你回来那时候估计都处理干净了。”
“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
红油漆?
宁卿看眼脚下,那物业处理得还挺干净,她这几天都没发现。
她大概真的睡得太久太沉,连什么时候下的雨都不知道。夜晚的南城被一片墨黑笼罩着,雨后路面的水还没干,透着丝丝凉气。宁卿抱了抱臂,庆幸出来时穿了件外套。
药店距离华庭小区不远,穿过一条街便到了。
宁卿从里面买了感冒止咳的药、退烧药和温度计回去。
这条街晚上人不多,还要路过一个个透着漆黑幽暗的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