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你怎么不说我鬼上身呢
第10章010:你怎么不说我鬼上身呢
她忘记了这里的所有人对江意是极其熟悉的而自己只是一个霸占着她身体的外人。
她的一颦一笑或许都会让人心生疑惑。
江意掌心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想通了。”
左非看着江意一会儿含笑点了点头:“想通了就好。”
她错愕地看了眼左非。
“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问什么。”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朋友想通了肯定是好事是好事我就不问了。”
左非端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水。
“不过说实在的我喜欢现在的你。”
左非回忆起以前的那个江意差距太大令人无法联想到同一个人去。
“你认识林教授?”
江意心绪收回:“以前很崇拜他一直没胆量去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但现在……”
江意这话半真半假她在欺骗眼前的这个男孩子。
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见得是真话。
因为此时的她分不清这人是敌是我。
“江叔叔确实不太喜欢你入这行不过如果你确实喜欢可以争取一下。”
江意被左非的这个江叔叔给弄懵了盯着他的目光有些讶异似乎没想到左非跟江家人认识。
“恩……”江意浅浅点头。
多余的话不能再说了她怕继续说下去会露馅。
“左非?”
一道惊讶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左非侧眸望去就见江思带着几位朋友也来这里吃饭。
“你们俩……”大家似乎都知道这里面的深意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间有些不能适应眼前的局面。
大家都知道左非以前都是躲着江意的。
江家跟左家也算是认识而江意对左非的心思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左非无法给她回应但又不想两家人闹得难看每次看见江意都是避而不及。
可今天……这两人既然坐在一起吃饭。
实在是……让人难以适应。
“一起吃个饭怎么?”左非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的几个女孩子。
姿态悠闲给人一种拒人之外的感觉。
“左非不至于吧人家没订婚之前你对人家据而远之人家订婚了你怎么还上赶着了?不避嫌了?”
人群中有人冷嘲热讽。
江意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打量的目光从江思身上起又从江思身上落。
“吃个饭就是上赶着了?你们跟江思吃饭我可不可以认为是哈巴狗在抱大腿?”
左非身上那种温文尔雅的气息瞬间就被掩藏望着来者不善的一群人没了什么好语气。
江意有些奇妙的感觉按理说平常人是不会为了维护一个女人而当着在外人的面跟一群女人展开唇枪舌剑的当然——如果那人是他所爱之人另当别论。
可以江意的了解她跟左非之间没这层关系。
“这么护着?左非你什么意思啊?”
“反正不是想当你后爹的意思”江意冷冷开口睨着人的眼色就给人一种不好说话的感觉。
大家望着眼前的江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江意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呵…………江意冷笑了声:“你怎么不说我鬼上身呢?”
“你……”
江思伸手挡住准备跟江意较劲的人:“算了下午还有课吃完赶紧走吧”
江思走时看了眼江意眼里带着算计。
“你还好?”左非有些担忧地望着江意。
江意点了点头:“走吧”
回到学校时江意远远地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车辆停在路边车牌号尤为醒目谈判部门专用的通行证摆在车内驾驶台上有那么一瞬间江意以为看到了以前自己。
“怎么了?”左非见她脚步停住有些奇怪。
刚想说什么。
只见楼道里林泊与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男子相搀扶着出来二人眼眶微红双双静默身后林教授的夫人在拿着纸巾擦眼泪。
男人身形颀长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整个人的气质温文尔雅不像世俗之人。
几人相拥告别江意站在树下静默地望着眼前一幕。
看着男子驱车而去。
她脚尖微动车子与她擦肩而过的刹那间江意拔腿就跟了上去。
跑了米远步伐戛然而止。
她跟上去?告诉他然后呢?
告诉他自己魂穿了?
然后呢?
该如何?
隐瞒这个事实?
让黑暗中的一切仍旧在黑暗中?
江意站在林荫道中间望着离开的车辆静默了良久。
她看着身边的人因为她的去世而悲痛可她无法也不能如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江意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先走了”江意伸手抚开左非的手背着书包往另一个方向去。
浑身的戾气压的低沉。
下午江意离开学校去了城南江家她父母的住所医院职工房附近的咖啡厅里江意坐了一下午。
听着来往的街坊邻居讨论她去世的事情。
人们话语中的感叹和无奈让她心痛但却也没有任何改变的办法。
这夜江南苑江家灯火通明。
江意天黑未归电话无人接听伊恬急的团团转。
江则与江川皆从单位回来。
伊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地在客厅里连连打转:“怎么样?报警吗?”
“怕是不妥。”
“如何不妥?怎么不妥?你是没看见意意房间那些抗抑郁的药物吗?万一出了事我们怎么活?”江则的这一句不妥让伊恬怒火冲顶。
夫妻结婚二十多年鲜少有吵架的时候。
江则抿了抿唇思考了一番才点了点头。
江则报警之事惊动了老爷子。
此时傅奚亭刚从应酬场上出来关青开车送他回家
车子刚启动傅奚亭扯着领带按开了车窗侧眸的一瞬间路边的公交站台上蜷缩着一个身影高马尾松松散散要垮不垮的闷热的夜晚一场雨要下不下。她缩在公交站台怎么看怎么都跟丧家之犬似的。
“停车。”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关青虽然疑惑但也停车了。
傅奚亭推开车门下车迈步向着公交站台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