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todo。
我问陆稍:「the
worlds
end
是世界的尽头,下面那句是什么意思?」
「那是西班牙语,意思是,世界的尽头,一切的开始。」
「为什么乌斯怀亚是世界的尽头?」
「因为这个小镇与南极大陆很近,许多赶赴南极的科学考察队会以它为后方基地,或者是中转站,它是个自由的港口,也是个遥远的孤独的港口。」
那天晚上,我特地上网了解了一下那座来自阿根廷的曾经只在地理课上囫囵听到过的城市。
它依山傍水,有郁郁葱葱的山林和巍峨洁白的雪山,它的海边有蜿蜒的公路和狭窄的公交车站,它还有钟楼,码头,和游船。
「在距离乌斯怀亚五公里处,有着一座文明世界的灯塔,它叫做
faro
les
ecireurs,是人类文明的最后一个落脚点。
在
faro
les
ecireurs
上,对着汹涌的南极风说出你最伤心的事情,风会将它带走。」
我对陆稍说:「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好不好?」
陆稍笑着揉我的发顶:「好。」
开学后不久,查开题报告的资料时,我在图书馆碰到了舒明肖,他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
女孩子笑得眉眼弯弯:「霜满,你好,我叫张梦溪。」
我正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舒明肖朝我吹了声口哨,「嗨,前女友,寒假过得怎么样啊?」
我笑笑:「还好,你呢?」
「也还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找了个借口开溜:「你们先忙,我来找个资料。」
舒明肖双手插在衣兜里,歪头冲我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去吧。」
转身之前,我无意看到张梦溪对我露出的复杂眼神,不是嫉妒,不是愤恨,像是遗憾。
从那时起到毕业,我与张梦溪见面不超过五次,说的话也不超过十句,所以我没想到多年后会在异国他乡偶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