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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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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片和其他东西一起静静安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查尔斯快速瞄了一眼药片的数量,然后用事务性的语气嘱咐道:

“我会为您追加药剂,如果您在这段时间内药不够或者还需要些什么,请随时告诉我,我会马上准备的。”

在我想说什么之前,他立刻又补充道:

“这是皮特曼先生的指示。”

我向他说了声谢谢。他这样的关怀,就像是我作为秘书那样。作为管家,也许他也想防患于未然,以防给凯斯带来什么麻烦。尤其对药剂更是如此。无论如何,总之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安心的事情。虽然我向他道了谢,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就离开了房间。

哎。

独自被留下的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房间里一片寂静,如果不是眼前这片陌生的风景,我根本不会相信这是现实。我害怕眨眼之间眼前的一切就会像沙子一样随风而逝。

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风景还是原来的样子。我渐渐地感到了一丝真实。之后我意识到,我住进了凯斯的住宅,而且还占用了一间卧室。凯斯的住宅与我居住的地方完全相反。曾经我以工作的名义来过几次,但每次都像受到压迫一样,一办完事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当然,每次凯斯都不在家中。但那残存在住宅中的荷尔蒙的香气若隐若现。每到这样的日子,我回到家后一定会自慰。

尽管现在情况特殊,但从理性的角度考虑,这也应该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明明知道的,却还是那样做了——因为这是让我好转的唯一办法。一阵寒意突然袭来,我打了个寒噤。这就是现实。虽然被凯斯带到了这里,但我们两个的理由却大相径庭。

凯斯只是做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选择。

我简直是疯了。

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过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仿佛像发疯了一般。别的事情,要想点别的,别的……有什么东西可以抹去当时的记忆?

那一瞬间从我口中感受到的并不是令人恶心的性器的异物感,而是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香气,熟练地搅动着我的口腔的舌头。卷着我的舌头,爱抚着嘴里的嫩肉,舔舐着口腔中的唾液。

那野蛮的吻。

哈啊。

我闭上了眼睛。嘴里再没有那时候的痛苦,现在留在我嘴里的是他那该死的甜美的香气,温柔的嘴唇和无情的舌头。

眼看着就要发情了,我急忙找到药连水都没喝就倒进嘴里。现在开始每天都要重复这样的日子了。空气中漂浮的荷尔蒙像雨中翻滚的树叶一样肆意飘荡着。

在等药生效的时间里,我慢慢地深呼吸,希望它能够更深一点地进入我的体内。

不知不觉间,我躺在了地毯上。呼吸逐渐平静下来,静谧终于降临。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凯斯的香气无处不在。我恳求他,好像犯了十恶不赦的罪。

咚咚。

敲门声把我吵醒了。睁开眼睛的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我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我赶紧坐在床边,假装在看手机。突然间门开了,查尔斯走了进来,他的胳膊上挂着我前一天穿的那件衣服。

“延雨,马上就要准备开饭了,你是要下去就餐还是我送到房间里来呢?”

“啊,我……我会下去的。”

“那请到二楼走廊尽头的茶室来吧,因为皮特曼先生总是在那里吃早餐……如果你希望单独就餐的话,我会给您安排一个座位。”

“哦,不,没关系。我去茶室就行,谢谢。”

查尔斯点了点头,把我的衣服搭在椅背上,然后从房间里出去了。门啪的一声关上,我立刻开始准备。不能让凯斯等着。我尽可能地加快了去茶室的步伐,必须要比他先到。

门一打开,清爽的空气带走了身体里的污浊。但很遗憾,凯斯先我一步到了。

他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看笔记本的画面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干咽了口唾液。现在开始每天都要重复这样的日子了。我看着这个男人,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荷尔蒙。

但我绝对不会失控的,我有信心像以前一样完美地隐藏自己。如果因为沉溺于荷尔蒙而发情的话,凯斯会杀了我的。我向抬起头看向这边的凯斯露出了一个和平常无异的微笑。

“早上好。”

和平常的问候语一起。

凯斯背后洒落的阳光穿过随风飘扬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在淡淡的香气里,我的精神一阵恍惚。

第9章

“冷静,延雨。是的,慢慢呼吸。现在放松……对,就是这样。”

按照斯图尔特的要求,我艰难地喘了口气。漆黑的视野中显现出了模糊的图像。当我镇定下来以后,斯图尔特拿出了药片和水杯。

斯特尔特犹豫了一下,把药放在了我的手上。幸运的是,我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但也成功地拿到了水杯。他等我喝完水吃了药之后开口道:

“你好多了延雨,皮特曼先生确实帮了你很多。”

我无力地盯着斯图尔特看。从那时起已经过了三天,我自然而然地和凯斯一起上下班。但问题来了,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公司随意走动。虽然还没有突发情况发生,但我很害怕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第一次明白了被恐惧支配的感觉。这样的结果就是我每天只能呆在和凯斯的办公室相连的秘书室里,靠电话处理所有公务。

“皮特曼先生说他会给我一周时间来治好你,真是极优Alpha的尿性。”斯图尔特笑着说。

似乎是约定每天两个小时的咨询和药物时间。我不太清楚,但据他说我已经好多了,这才过了四天而已。这把斯图尔特惊呆了。

也许是因为药物的缘故吧。

我放松下来。肩膀轻松了很多,呼吸也顺畅多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解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凯斯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感到焦虑的同时又很不安。和我一样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斯图尔特默不作声地等着我平静下来。

在交谈期间,斯图尔特总是让我坐在靠近门的地方,并且一直让门保持打开的状态,那样比单独呆着更让我安心。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查尔斯在内的房子里所有的佣人都可以立刻赶过来帮忙。这是我来到凯斯住宅后最放心的一件事,并且也是斯图尔特建议的。

令人意外的是,斯图尔特是个很有实力的医生。听说他对咨询对象的要求非常严苛,只接受高级人员的医疗咨询,像我这样的小市民甚至连电话预约的资格都没有。虽说他是凯斯的主治医生,但自从凯斯十多岁以后就再也没有接受过咨询了。

“只是走个形式而已。极优Alpha的警惕心很强的。”

斯图尔特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但却让我产生了好奇心。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斯图尔特注意到我已经放松下来了。

“你当皮特曼先生的秘书多久了?”

“两年多了。”

“那么你还见过除了皮特曼先生以外的极优Alpha吗?”

我突然想起了格雷森?米勒,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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